辟茧

腐妹子。已脱团。
冷坑定居者。月更用户。

和友人的深夜魔幻聊天记录!扯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!不知道lof发长图能不能看清……

黑瓶817——!!!
(p3是样图)

【摩尔庄园】【瑞r】关于某人——序章

我来挖新坑了!本人月更用户,正在尝试一月两更或者周更。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,都是我更新的动力!

本文私设如山,对于原著设定有较大幅度的改动。所有超拉拟人化,低阶拉姆仍是原型,超拉在重伤后会变为原型。

下文理查德是私设人物,一名记者,是兔兔的前辈。在理查德逝世后,兔兔将其手稿与日记整理出版,命名《理查德手记》,以下是其内容的节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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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采访罗伯特小少爷的日子。

亚裔仆从带我走过中庭,初冬的空气稍显寒冷,蓝色莺尾花上未干的露水熠熠生辉,时不时响起的鸟鸣反而衬出庭院的静谧。

罗伯特小少爷是首席研究员夫妇的儿子,父母研究硕果累累,在圈子里名气很大,很受皇室的重视。不过因此工作也非常繁忙,小少爷在一次采访中提到他的愿望是“和父母一起吃一顿圣诞节晚餐”,由此可见一斑。

小少爷本人给人一种很有教养的印象,思维敏捷,性格成熟。采访进行得很顺利。下面是一些聊天的记录。

……

“我看过你写的‘解析《墙院》背后’,对奥维娅公主的分析真的很到位。”

“啊,谢谢!那是早以前发表的拙作,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见谅。”我愣了一下,《墙院》是一部比较偏僻的作品,而且原著政治斗争的内容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很难看懂的。

“不,你写得很好……奥维娅公主内心存在一种矛盾,把这些诠释出来并不容易。”

“抱歉,但是时间到了。”一旁的亚裔仆从突然打断了话题,“理查德先生,您的采访得到此为止。”

“很高兴能认识你。”小少爷从位子上跳下来同我握手。

“我也是。很荣幸能够采访您。”

“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聊过了,真心希望能在报上看到更多你的文章。”小少爷把一束花递到我手上,“这是送别礼。再见,理查德先生。”

“再次谢谢您。”我接过那束花,向小少爷点了点头。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,只是觉得那一簇簇玲珑的花骨朵很好看。亚裔仆人把我送到门口,风雪刮得更紧了。我把手伸进并不暖和的口袋,思忖着稿子的内容要如何编排。

回到家我在暖炉旁的沙发坐下,暖意在屋子蔓延蔓延成一片。我瘫在沙发上,思绪一下子松懈下来,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炉火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困意渐渐浮上心头。

“回来了?”妻子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到桌上的花,不禁摆弄一番。

“这是什么花?”我随口问道。

“欧石楠。”她在就近的沙发坐下,“是罗伯特小少爷送的吗?虽然漂亮,不过它的花语是孤独和背叛,看来是选花的时候没怎么上心啊。”

“……好看就行了。”我心里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,但又说不上来。

炉台上的锅被文火炖着,香气和烟雾在空中飘散,我眯了眯眼睛,困意更深了。

“哎呀,你看,这里有卷小纸条。”妻子正把花一枝枝移进花瓶,突然惊叫一声,从花簇中抽一卷细纸,放在我手里,“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呢。”

我把那卷纸展开,上面只有一串零碎的数字。什么东西?我记得小少爷提到过很喜欢猜谜,这是留给我的谜题吗?突然觉得太阳穴又有那么点疼。我叫妻子回厨房做饭,一个人坐下来研究。

我把花仔细翻了一遍,没有找到再多的线索。我又把今天采访的稿子拿出来,希望能找到有暗示性的话。感觉有点可疑的地方……就是他提到《墙院》了吧。

说到书和数字,我突然想到编辑部的人搞过的一种读者互动。就是给一串字符,然后找规律对应到某篇文章的第几行第几个字,连起来能变成一句话,凭着这句话电话打过去,能拿限量版的纪念徽章。

听上去这个想法还挺有道理的,说干就干。

其实知道了方法以后剩下的事情就不难了,我花了点时间把字都排了出来。

“他们要杀我  救命”

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。

妻子正喊我去吃饭,我把纸条收了起来,妻子问起,我只是摇摇头。

……

第二天我把采访内容编好送到编辑部,顺便把纸条的事情告诉了上级,问怎么处理。好几天以后上级给了答复:就当它没有到你手里过,不然后果自负。

怀着不甘心和好奇的心态,我偷偷去查了罗伯特家族的事情,发现最近这个家族动向有点奇怪。如果真如小少爷纸条所言,那他的处境很危险。

但是我的处境也很危险。

家里是失业的妻子,还有刚要上学的孩子,如果我为这事发声,丢了工作,那家里基本上就完蛋了……先不说家里怎么营生,孩子的学费怎么交上,如果冬天拿不出供暖的钱,一家三口还没被饿死就被冻死了。

我想了很久,决定写下来,然后遗忘它。我很希望那个纸条只是某人的恶作剧,只是一次误会,或者只是一场梦。

如果说英雄是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话,对不起,我不是,我不能是。

【黑瓶】一些日常。

黑瞎子觉得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背上有一块地方隐隐约约地疼。

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个伤口,那个位置上肉倒是结结实实地长好了。 是个很久以前的伤,久到他都忘了是怎么来的。

黑瞎子眯了眯眼睛,窗外面灰蒙蒙的云盖在天上,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张起灵刚进房间,就看到黑瞎子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挠背。
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
等张起灵捡了两件衣服离开房间,黑瞎子开始趴在床沿上找拖鞋。

“哑巴!我拖鞋呢!”
没有声音回答他。

黑瞎子把手垂到床底下伸了伸,拖鞋倒是没摸到,只有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的纸团,上面带着一长条的灰。他顺手把它甩到地上,又换了个位置摸,一种布料的质感出现在指尖。那是包黑金古刀的布,怪不得这块地方没什么灰,他保养倒是做的勤。

黑瞎子在床沿边摸了很久,总算找到了。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,正看见张起灵在洗衣服。

“早上吃什么?”黑瞎子放完水,边拉裤链边问。

张起灵摇了摇头。

“我去买吧。两盒烧卖?”卫生间的空间不大,张起灵往外走的时候黑瞎子侧身让开,顺便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。张起灵瞥了他一眼。

“那就这么办了。”黑瞎子自说自话地点点头,洗漱完就趿拉着鞋上街。

路上人不少,卖烧卖的铺子也近,只是天上的云压得很低,让人很不舒服,包括他背上的伤。

这鬼天气。黑瞎子心想道。

第一次做GIF!字超丑orzzzz
灵感是n久以前在相亲节目上看到的会动的猫耳,去淘宝查了一下竟然还有在卖的……叫脑电波感应猫耳!

嗯,相亲节目上好像戴这个可以测谎呢!(xx

【摩尔庄园】关于青春药水的一些设想

喝了奶茶睡不着,整理了一下和友人的聊天记录。

设想是库拉所喝的青春药水其实是不完全体,完全体是长生不老药。对为什么青春药水里有红发做出了一点补充,隐形菩库刀。拟人向。

*架空设定“毁灭派”学说:世界已经糟糕得无可救药了,非重新来过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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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公是一个名叫希娜的女子,她在学生时代在黑魔法学院非常优异,但是由于主张“毁灭派”的学说而遭到驱逐,被迫生活在不见天日之地。在绝望中偶遇了一名英俊的红发男子,一见钟情,两人依依相惜地渡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,直到一天希娜发现了男子偷情。

暴怒之下,希娜杀死了男子,将他的头皮剥去,眼珠挖出,手脚砍断,将这一摊血肉模糊的物体扔进正在炼药的锅中,加入了最恶毒的咒语。她把炼出的药水装成小瓶,束之高阁。

后来在希娜整理炼药台时,无意中误喝了那瓶药水。当时她惊恐万分,十几年前是自己杀死了他,十几年后他又将杀死自己。但是随着时间过去,希娜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机体受到什么损伤。当她准备好一切,踏出暗无天日的地方将要席卷曾讨伐过她的土地,却发现外面的世界一片荒芜。魔法派在和自然派的长期争斗下已经几近灭绝,此时距希娜被驱逐已经过去了百年。

希娜突然意识到,她获得了永生。是那瓶药水让她变得不老不死。她的知识变得无限的宽广,力量变得无尽的强大,时间已不能阻止她的步伐。

传说中她召集了一批追随者,和她一起前往更深、更黑暗的地下。有人说那些追随者成为了希娜炼药的材料,有人说他们和希娜一同获得了永生。那瓶神秘的药水成为了历代“毁灭派”人士趋之若鹜的圣物,而希娜本人也被奉为了女神。

又是时隔百年的时光,学生时代的库拉在与菩提玩闹的时候剪下他的头发,放进弄了一半炼药锅里,然后喂给小动物吃。经过大量的实验,他发现这个药水停止了动物的衰老。他决定将这个配方的药水命名为青春药水。

“英雄的披风是为了把痛苦难过倍受煎熬的女孩
包裹起来而穿的!”

【摩尔庄园】狭路相逢

早上洗脸的时候想出来的产物,尝试视角来回切换的写法。对于庄园后期发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,有错误还请指出。

有人走进了车厢。rk把盖在脸上的书抬起来看了一眼,吓了一跳。那个人是瑞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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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琪走进车厢,看见对面上铺的少年把盖在脸上的书抬起来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盖上了。不认识我吗……瑞琪心里有点失落,原来自己呆在外面已经久到庄园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了吗。
那个属于瑞琪团长的光辉时代已经过去了。没有鲜衣怒马,只有一列摇晃的火车。
瑞琪看到窗外是金色的田野,麦浪随风荡漾,低矮的房屋在两边飞驰而过。
这次回来,么么会很开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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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k趁瑞琪出去的时候和下铺的鲁比疯狂打字讨论对策。这次rk真的是出去玩的,觉得好久没乘火车脑子一抽就乘了,身上什么也没带,鲁比只带了点基本装备,更没想到和瑞琪同乘一个车厢这种事。他可不想因为被瑞琪扭送进警局这种事再上一次头条。
惹不起还躲不起嘛,近战胜算太少,还是少接触微妙。
“大概再过半小时会过一个隧道,就在进隧道的时候溜,现在睡觉。”rk给鲁比发了一条信息。
鲁比回了一个O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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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琪在厕所洗了把脸。他觉得睡在他对面上铺的少年很像rk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种感觉。
但是随便怀疑人家是rk总不太好吧。况且他看到我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……
瑞琪赶紧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嗯,变化不大。
就算是rk,他见到我以后姿态也太放松了,是算准了我不能随便出手吗。
感觉而已……找机会试探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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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摇摇晃晃的床铺上,不由有些犯困。
还有一刻钟……rk提醒自己。
坐在下面的瑞琪一直在看窗外,要不然就是在看书,没找到和自己搭话的机会。
这次回来是来看么么的吗?说起来他确实很久没回来了,小公主肯定很开心吧。
“马上就到隧道了。”rk给鲁比发了一条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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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倏的一下进入黑暗,瑞琪听见对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有点不对劲。直觉告诉瑞琪。他感觉那个少年下了床铺。
车灯几秒后就会亮起来,如果那个人是rk,那他就在这几秒钟内……
“rk!”在感觉到他快走出门的时候,瑞琪一下子喊住他。
没想到那个人竟然真的回头了。
借着车厢内闪起的灯光,瑞琪看到那个少年的侧脸。

真是冤家路窄。瑞琪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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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k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把自己扇死,怎么就这么听话回头了呢?!一代堂堂怪盗,居然栽在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上。
rk把鲁比往前推了一把,随着一节节亮起的走廊,开始一路狂奔。

【黑瓶】雨天灵感。

雨打在车窗上的声音很好听,特别是暴雨,持续的暴雨。由于车内有一定隔音效果,嘈杂一下子降下来,细细密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语。

“待会儿下了高速可就不能睡了。”张起灵在朦胧间听到黑瞎子说,“哎呦,对了,郎风,之前你看上的那个女人最近咋样了?”

“切,别说了,人都跑了……”

……

张起灵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被人从斗里捞起来的时候,黑瞎子从上到下打量他的目光。

“那我就叫你哑巴吧。”那个男人擅自决定道,“你总是不说话。”

“……瞎。”

那个男人微笑着削苹果,然后把苹果递给他。“吃吧。”

那是一个脆苹果。

他梦到和黑瞎子一起去给陈皮阿四交货的时候,陈皮阿四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黑瞎子。“你去霍仙姑那里一趟,阿坤留下来,待会有人来接你。”

那时候的陈皮阿四还没真老得像块陈皮。

【r鲁】小憩。

很短的小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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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比把洗澡水放好,长长伸了个懒腰。沙发上面还盖着rk的披风和西裤,鲁比把那些胡乱推到一边,腾了个地方躺下来。他听到rk拉开浴室门的声音,进入浴缸的水声,然后他的意识就在一片混沌里逐渐模糊。

“鲁比,你觉得是脆苹果和绵苹果哪个好吃?”他突然听见rk问。

“当然是脆……什么,你现在想吃苹果了吗?!!”

“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……”

“?!”鲁比从沙发上猛地一个起身,环顾四周,发现rk还在泡澡,传出高频又单调的捏橡皮鸭的声音。

“还在洗澡吗……”鲁比慢慢爬起来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

此时的rk在想什么呢。鲁比把衣服换成家常的T恤,收拾了一番作案道具。是在想下一步的计划吗?还是在想小时候的事情?或者是……

鲁比站到落地玻璃前,看见一群白鸟从深黑的夜里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