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茧

腐妹子。已脱团。
冷坑定居者。月更用户。

【黑瓶】一些日常。

黑瞎子觉得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背上有一块地方隐隐约约地疼。

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个伤口,那个位置上肉倒是结结实实地长好了。 是个很久以前的伤,久到他都忘了是怎么来的。

黑瞎子眯了眯眼睛,窗外面灰蒙蒙的云盖在天上,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张起灵刚进房间,就看到黑瞎子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挠背。
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
等张起灵捡了两件衣服离开房间,黑瞎子开始趴在床沿上找拖鞋。

“哑巴!我拖鞋呢!”
没有声音回答他。

黑瞎子把手垂到床底下伸了伸,拖鞋倒是没摸到,只有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的纸团,上面带着一长条的灰。他顺手把它甩到地上,又换了个位置摸,一种布料的质感出现在指尖。那是包黑金古刀的布,怪不得这块地方没什么灰,他保养倒是做的勤。

黑瞎子在床沿边摸了很久,总算找到了。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,正看见张起灵在洗衣服。

“早上吃什么?”黑瞎子放完水,边拉裤链边问。

张起灵摇了摇头。

“我去买吧。两盒烧卖?”卫生间的空间不大,张起灵往外走的时候黑瞎子侧身让开,顺便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。张起灵瞥了他一眼。

“那就这么办了。”黑瞎子自说自话地点点头,洗漱完就趿拉着鞋上街。

路上人不少,卖烧卖的铺子也近,只是天上的云压得很低,让人很不舒服,包括他背上的伤。

这鬼天气。黑瞎子心想道。

第一次做GIF!字超丑orzzzz
灵感是n久以前在相亲节目上看到的会动的猫耳,去淘宝查了一下竟然还有在卖的……叫脑电波感应猫耳!

嗯,相亲节目上好像戴这个可以测谎呢!(xx

【摩尔庄园】关于青春药水的一些设想

喝了奶茶睡不着,整理了一下和友人的聊天记录。

设想是库拉所喝的青春药水其实是不完全体,完全体是长生不老药。对为什么青春药水里有红发做出了一点补充,隐形菩库刀。拟人向。

*架空设定“毁灭派”学说:世界已经糟糕得无可救药了,非重新来过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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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公是一个名叫希娜的女子,她在学生时代在黑魔法学院非常优异,但是由于主张“毁灭派”的学说而遭到驱逐,被迫生活在不见天日之地。在绝望中偶遇了一名英俊的红发男子,一见钟情,两人依依相惜地渡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,直到一天希娜发现了男子偷情。

暴怒之下,希娜杀死了男子,将他的头皮剥去,眼珠挖出,手脚砍断,将这一摊血肉模糊的物体扔进正在炼药的锅中,加入了最恶毒的咒语。她把炼出的药水装成小瓶,束之高阁。

后来在希娜整理炼药台时,无意中误喝了那瓶药水。当时她惊恐万分,十几年前是自己杀死了他,十几年后他又将杀死自己。但是随着时间过去,希娜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机体受到什么损伤。当她准备好一切,踏出暗无天日的地方将要席卷曾讨伐过她的土地,却发现外面的世界一片荒芜。魔法派在和自然派的长期争斗下已经几近灭绝,此时距希娜被驱逐已经过去了百年。

希娜突然意识到,她获得了永生。是那瓶药水让她变得不老不死。她的知识变得无限的宽广,力量变得无尽的强大,时间已不能阻止她的步伐。

传说中她召集了一批追随者,和她一起前往更深、更黑暗的地下。有人说那些追随者成为了希娜炼药的材料,有人说他们和希娜一同获得了永生。那瓶神秘的药水成为了历代“毁灭派”人士趋之若鹜的圣物,而希娜本人也被奉为了女神。

又是时隔百年的时光,学生时代的库拉在与菩提玩闹的时候剪下他的头发,放进弄了一半炼药锅里,然后喂给小动物吃。经过大量的实验,他发现这个药水停止了动物的衰老。他决定将这个配方的药水命名为青春药水。

“英雄的披风是为了把痛苦难过倍受煎熬的女孩
包裹起来而穿的!”

【摩尔庄园】狭路相逢

早上洗脸的时候想出来的产物,尝试视角来回切换的写法。对于庄园后期发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,有错误还请指出。

有人走进了车厢。rk把盖在脸上的书抬起来看了一眼,吓了一跳。那个人是瑞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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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琪走进车厢,看见对面上铺的少年把盖在脸上的书抬起来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盖上了。不认识我吗……瑞琪心里有点失落,原来自己呆在外面已经久到庄园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了吗。
那个属于瑞琪团长的光辉时代已经过去了。没有鲜衣怒马,只有一列摇晃的火车。
瑞琪看到窗外是金色的田野,麦浪随风荡漾,低矮的房屋在两边飞驰而过。
这次回来,么么会很开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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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k趁瑞琪出去的时候和下铺的鲁比疯狂打字讨论对策。这次rk真的是出去玩的,觉得好久没乘火车脑子一抽就乘了,身上什么也没带,鲁比只带了点基本装备,更没想到和瑞琪同乘一个车厢这种事。他可不想因为被瑞琪扭送进警局这种事再上一次头条。
惹不起还躲不起嘛,近战胜算太少,还是少接触微妙。
“大概再过半小时会过一个隧道,就在进隧道的时候溜,现在睡觉。”rk给鲁比发了一条信息。
鲁比回了一个O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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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琪在厕所洗了把脸。他觉得睡在他对面上铺的少年很像rk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种感觉。
但是随便怀疑人家是rk总不太好吧。况且他看到我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……
瑞琪赶紧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嗯,变化不大。
就算是rk,他见到我以后姿态也太放松了,是算准了我不能随便出手吗。
感觉而已……找机会试探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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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摇摇晃晃的床铺上,不由有些犯困。
还有一刻钟……rk提醒自己。
坐在下面的瑞琪一直在看窗外,要不然就是在看书,没找到和自己搭话的机会。
这次回来是来看么么的吗?说起来他确实很久没回来了,小公主肯定很开心吧。
“马上就到隧道了。”rk给鲁比发了一条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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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倏的一下进入黑暗,瑞琪听见对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有点不对劲。直觉告诉瑞琪。他感觉那个少年下了床铺。
车灯几秒后就会亮起来,如果那个人是rk,那他就在这几秒钟内……
“rk!”在感觉到他快走出门的时候,瑞琪一下子喊住他。
没想到那个人竟然真的回头了。
借着车厢内闪起的灯光,瑞琪看到那个少年的侧脸。

真是冤家路窄。瑞琪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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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k那时候真的恨不得把自己扇死,怎么就这么听话回头了呢?!一代堂堂怪盗,居然栽在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上。
rk把鲁比往前推了一把,随着一节节亮起的走廊,开始一路狂奔。

【黑瓶】雨天灵感。

雨打在车窗上的声音很好听,特别是暴雨,持续的暴雨。由于车内有一定隔音效果,嘈杂一下子降下来,细细密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语。

“待会儿下了高速可就不能睡了。”张起灵在朦胧间听到黑瞎子说,“哎呦,对了,郎风,之前你看上的那个女人最近咋样了?”

“切,别说了,人都跑了……”

……

张起灵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被人从斗里捞起来的时候,黑瞎子从上到下打量他的目光。

“那我就叫你哑巴吧。”那个男人擅自决定道,“你总是不说话。”

“……瞎。”

那个男人微笑着削苹果,然后把苹果递给他。“吃吧。”

那是一个脆苹果。

他梦到和黑瞎子一起去给陈皮阿四交货的时候,陈皮阿四把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黑瞎子。“你去霍仙姑那里一趟,阿坤留下来,待会有人来接你。”

那时候的陈皮阿四还没真老得像块陈皮。

【r鲁】小憩。

很短的小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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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比把洗澡水放好,长长伸了个懒腰。沙发上面还盖着rk的披风和西裤,鲁比把那些胡乱推到一边,腾了个地方躺下来。他听到rk拉开浴室门的声音,进入浴缸的水声,然后他的意识就在一片混沌里逐渐模糊。

“鲁比,你觉得是脆苹果和绵苹果哪个好吃?”他突然听见rk问。

“当然是脆……什么,你现在想吃苹果了吗?!!”

“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……”

“?!”鲁比从沙发上猛地一个起身,环顾四周,发现rk还在泡澡,传出高频又单调的捏橡皮鸭的声音。

“还在洗澡吗……”鲁比慢慢爬起来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

此时的rk在想什么呢。鲁比把衣服换成家常的T恤,收拾了一番作案道具。是在想下一步的计划吗?还是在想小时候的事情?或者是……

鲁比站到落地玻璃前,看见一群白鸟从深黑的夜里掠过。

求小伙伴和我一起吹爆鲁比!!

占tag致歉

建了个新群,有没有喜欢鲁比的小伙伴一起来玩呀!!!多种鲁比相关的cp都可以吃!!!
大家一起来玩呀(๑•́ωก̀๑)

QQ群号:721552223

【r鲁】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

背景故事是非常混乱的自设。有机会的话会解释清楚。
主题是永恒的刀。
我的文里rk只有两种状态:死了和快死了。
标题是临时想的。很久没认真写东西了,很开心。

鲁比视角。拉姆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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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k喜欢热闹的地方。但是每次他路过集市,他只敢匆匆瞥去一眼。就好像是停留得久了,自己的那份寂寥会被刻画得更深一般。他喜欢孩子在街上玩闹,大妈在大声聊天,走街串巷的小贩扯着嗓子,花店姑娘的怀里拥着一簇向日葵,每个人都灿烂着笑着。但是他只敢匆匆瞥去一眼。

rk总是上街走了没多少路,就想着要撤回了。街上的这些景象明明已经触手可及,对他来说却像是在千里之外。身处平和的庄园里,似乎令他感到十分局促不安。美好的故事对他来说太像是一场梦。

到最后连梦里暂时的小憩都做不到了。

rk开始严重的失眠,整夜整夜地不睡觉。他站在甲板上吹冷风、抽烟,很少说话,案几上的书册也很久没有翻阅过了。

他唯数不多的几次睡眠都在噩梦中惊醒,然后爬起来仿徨很久。我不敢问梦到了什么,怕一开口就会把此时的脆弱的他撕扯成碎片。

我有一次终究没能控制住,一把拉住他,要和他谈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作为你身边最亲近的人,连我都没有了解的资格吗?

他沉默了。沉默了很久。空气像是凝固住了,我感到无法呼吸。

“……那又怎样呢?把我的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你,就能拯救得了谁吗?”

“我的故事除了让所有人难过以外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
“是很久以前的事,都是糟糕透顶的事,是让我夜夜噩梦的事。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无法关上。”

“鲁比,不要去了解,会受伤的。我没有其他人了,鲁比,我不可以让你受伤。”

rk用一种非常凝重的表情注视着我,我张着嘴,好像是被什么哽住,眼泪不知为何流下了。他弯下身把我抱住,身上全是疲惫的味道。

那一刻我深深感到我的无力。

我想起红龙之战后我醒来,看见桌上是他千里采来的药。他趴在我床边没有声音地痛哭,我的心一下就被拧成了一团。命运对他太过苛刻,连唯一陪在他身边的我都差点被夺去了。

那一刻我并没有预想到他将被苛刻的命运杀死。

当我高产年茧的时候,确实……

-眯眼-:

从某种程度来说,写的越勤,代表三次过的越糟,写文很多时候就跟嗑药一样,可以把自己塞进别人不那么糟糕的世界里过一会儿,脑补的过程就是豪饮迷幻剂,喝完还可以得到一些肯定和夸奖,算是甜头,写文的药效很短,在写这一篇和下一篇中间会被迫回归到现实世界,这段时间也会被无穷无尽的焦虑拉长的好像一个世纪,难以用文字形容。